叶骤曾经跟阮栀说过他在师家做玩伴那段时间,看到不少讲出来污人耳朵的东西。
阮栀直觉叶骤指的应该不仅仅是师轻揽与师宜乔的纠葛。
半下午,师青杉又被叫去主楼阮栀抱着猫窝在一楼窗边的悬挂式秋千椅。
哗哗的海浪声从屏幕另一头传来,阮栀看向视频通话里背靠栏杆逆着海风的人:“我今天在师家后山的塔楼里看到一个女人……”
“你怎么还跑去后山了?”
咸涩的海风将叶骤的发丝吹起他戴着太阳镜,左耳缀着耳钉坐在海上游艇的露天休闲区“你别到处瞎逛我记得我当初离开师家的时候那位师小姐的精神状态可不太美妙。”
“任谁沦落到这种境地,都不可能精神正常。”
“她很可怜对吗?”
叶骤根本没想要对方回答他逼近屏幕,直视阮栀,“所以我才说师青杉是大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那一种。
你选了他你有信心能全身而退吗?”
“为什么没有?”
阮栀满不在意地说。
叶骤笑了:“阮栀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像荒原里疾驰的风看似能被人牢牢握在手里,可实际却是谁也留不住抓不稳。
所以说我喜欢你。”
玩赛车的人大多都沉醉于生死一线的刺激,而这就是阮栀带给叶骤的感觉。
阮栀不明白对方怎么又扯到“喜欢”
上,他看向对方身后溅起的白色浪花:“你在海上?”
“出来海钓,要来玩吗?”
叶骤给阮栀展示他钓到的鱼。
“你都到海上了现在才叫我?”
“是我不想叫你吗?你有正牌男友陪着,一天天的乐不思蜀,我谨遵第三者本分不去打扰你,要不是今天师青杉父母的破事,你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吗?”
“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
叶骤认为他脾气都快被阮栀训没了,结果阮栀还说他态度不好。
“海钓好玩吗?”
阮栀递出台阶。
“挺有意思的,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钓出什么鬼东西。”
阮栀沉吟:“叶骤,下次带我一起出海吧。”
“你说的。”
“我说的。”
叶骤再也克制不住嘴角的笑,他心里的得意就差满溢出来。
夏日傍晚,中心喷泉吐露水雾,一只白色蝴蝶晃晃悠悠地从草坪飞过,雪人蹦跳着去追蝴蝶,阮栀小步跟着猫。
花房门口,猫巴巴望着落在门檐风铃上的蝴蝶。
阮栀抱起猫,抬眼时,恰好望见陪夏清清摘花的夏蝉。
夏清清,师轻揽的第二任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