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到底是怎么进的学院,又找上馨雅苑。
学院之内定然有这东西的内应。
知道棠溪他们和自己关系好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
池云悦,池云柔,楚宁婉,柳环如……
她将跟自己有仇的人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可脑中闪过的每一个人都想让她生不如死。
实在很难确定最终的罪魁祸首。
不说?池晚雾脚尖碾碎魔狼的指骨,引洇镰刃突然抵住他咽喉那便永远闭嘴吧。
是谁都无所谓了,反正这些人一个也别想跑掉。
魔狼瞳 孔骤缩,喉间发出嗬嗬声响,就在镰刃即将割破皮肤的瞬间,他突然嘶吼出声是……柳环如!
这疯婆娘,明明刚开始很弱的很。
自己想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变得这么凶残。
哪怕是自己将她的衣服扒掉,也没有变得这么凶残。
好像是他将她的衣服震碎的那一刻才像变了个人似的。
莫不是那衣服是这女人的逆鳞。
镰刃骤然停住,在魔狼咽喉处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池晚雾瞳孔中紫芒暴涨,周身杀气凝成实质柳环如?
她突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很好。
伤害她的朋友就算了,竟然还弄坏那妖孽送给她的衣服。
柳环茹……
不剁了她喂狗,都对不起棠溪受的那屈辱,更对不起,那如漫天血雨的衣裳。
“你胡说!”刚刚察觉到异像赶到此地,就听到这样一句话的柳环茹,她的脸色瞬间煞白,踉跄着后退两步,下意识反驳我根本不认识你!
该死!
不是都说这魔狼凶残无比,从未失手吗?
怎么连个黄毛丫头都解决不了!
她因为在暗夜森林被池晚雾坑了那么多晶石,怀恨在心。
后来因为那些晶石被父亲责罚,更是将这份恨意深深刻入骨髓。
又在古籍上看到,若以精血献祭,可召唤魔族之人相助。
这才铤而走险,用半数修为和全身的精血为代价,在学院内偷偷布下血阵。
可那贱人竟然拜了隐尘大师为师。
她动不了那贱人,难不成她还动不了那贱人身边的人?
她本想着先拿池晚雾身边的人开刀,没想到这人如此不中用!
不仅不中用,竟然最后还将她给供了出来!
等等!
她上下打量着池晚雾,眸子光猛然一缩。
她看着池晚雾那张绝美却陌生的脸庞
柔儿不是说这贱人长得极其丑陋吗?
为何?
为何眼前之人竟美得令人窒息?
柳环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嫉妒与恐惧交织成毒蛇啃噬着她的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贱人能有如此美貌?
凭什么她能拜入隐尘门下?
“你这贱人。”魔狼见柳环如矢口否认,顿时暴怒,挣扎着想要扑向她明明是你用精血召唤本座,让本座替你杀了雅馨苑内的所有人!
这贱人竟想反水。
想得美。
他就是死也要拖着贱人一起。
“这位姑娘,我有证据证明我说的话都是真的。”魔狼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枚血色的珠子这是她召唤我时,她的精血所形成的血珠!
“只要将这珠子捏碎,就能重现当时的场景!”魔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就是要让柳环茹百口莫辩。
从小娘亲就告诉他人类狡诈多端。
没想到人类不仅诡计多端,还恶心的很。
明明是自己贪婪,却要将罪责推卸得一干二净。
他虽然坏。
但敢作敢当。
这女人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简直比魔族最卑劣的蠕虫还要令人作呕。
魔族之人从来都是桀骜不驯,潇洒不羁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何曾像人类这般虚伪狡诈?
人类真恶心!
池晚雾指尖轻挑,那枚血珠便悬浮在她掌心之上,她冷冷地瞥了柳环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柳环茹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血珠是他的经血所化。
是她勾结魔族最直接的证据。
每一个人的精血都极其特殊,根本无法伪造。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敢……”
“咔嚓。”
血珠在池晚雾指间碎裂,霎时间,一幅血色画面在半空中展开。
昏暗的密室内,柳环茹跪坐在用鲜血绘制的阵法中央,她割破手腕,任由鲜血浸透阵纹,口中念诵着晦涩的咒语。
当阵法亮起猩红光芒时,她面容扭曲地嘶吼“我要雅馨苑的人……男子全部死无全尸,女子就送你了!”
画面戛然而止,池晚雾指尖残留的血雾被夜风吹散。
柳环茹面如死灰,她死死盯着那枚悬浮在半空的血珠,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贱人的实力比起以前又强了不少。
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可这贱人极其狠辣。
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行,她得去找父亲。
有父亲出面,她就不相信这贱人还敢伤她。
虽然事后她也会被父亲责罚。
但这比起丢掉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转瞬间,她转身就要逃窜,却见池晚雾手腕一翻,引洇镰刃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瞬间贯穿她的肩胛骨,将她钉在院墙上。
啊——柳环如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顺着墙壁蜿蜒而下。
“跑什么?池晚雾缓步走近,每走一步,所散发的威压就更重一分,柳环如压得七窍流血。
我......我只是想教训你一下……柳环如颤抖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溢出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眼中那怨毒掩饰都掩饰不住。
这贱人竟敢伤她。
她一定要让父亲将这贱人碎尸万段!
“不重要……”池晚雾指尖轻抚过引洇镰刃,刃身发出嗜血的嗡鸣重要的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还毁了我的衣衫。
最后“衣衫”两字她咬的极重,一双紫眸中杀意翻涌,她突然俯身,在柳环如耳边轻声道今日之后,洛桑城,再无柳家!
柳环如瞳孔骤缩,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脖颈一凉——池晚雾竟用镰刃挑断了她全身筋脉。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池晚雾却置若罔闻,她指尖轻勾,引洇镰刃瞬间回到手中,刃尖滴落的血珠在地上绽开妖异的红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