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雾后背撞上冰冷的柱子,闷哼一声,鎏金铃铛随着剧烈动作发出刺耳悲鸣。
她眸光一凛,抬腿横扫他下盘,却被他侧身躲开,池晚雾趁机旋身挣脱,霜雪刃在掌心划出半弧寒光,直逼他咽喉要害。
雪景熵再度侧身,银发扬起却被刀锋削断几缕,飘散在两人之间。
两人一个进一个退,转眼已过数十招。鎏金铃铛的声响与刀锋破空声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殿内凝滞的空气割裂成碎片。
一个拼尽全力,毒药,银针,暗器,幻术尽数使出。
一个游刃有余,只守不攻,步步退让间却将人所有退路封死。
池晚雾的呼吸逐渐急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咬紧牙关,霜雪刃在掌心转出凌厉寒光,刀锋划破雪景熵的袖口,带出一线血色。
“我靠,这哪儿是打架,这他娘是调情吧!”躲在一旁看戏的西炎寂捏碎留影珠,痛心疾首地拽住慕容星辰的衣袖“你看他那副不值钱的样!”
“别吵,安静看戏!”北冥羽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往西炎寂手里塞了一把,一边说着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就是,别吵!”司空枫站在一旁,抬手从北冥羽手里抓走几颗瓜子,眼睛却死死盯着殿内缠斗的两人,
啧,雾雾她刀刀凌厉,招招致命……他嗑着瓜子点评道,眼底闪着兴奋的光。
其他几人是未说话,但动作却整齐划一地往殿内又挪了几步,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屋内刀光剑影,屋外嗑瓜子声此起彼伏。
没一会,池晚雾的攻势停了下来,手一转霜雪便消失在手中。
她气呼呼的坐在一旁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上,鎏金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当作响。
她抬手抹去唇上残留的血色,眼尾还泛着未褪的潮红。
雪景熵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他扬了扬被划破的袖子说“不错,若是五年前你连我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他眼底噙着笑,银发垂落时扫过颈间那道细小的血痕,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池晚雾胸口剧烈起伏,鎏金铃铛随着她的喘息发出细碎声响,她死死攥住扶手,指节泛白,鎏金铃铛在腕间发出细碎的悲鸣。
“行了啊。”池晚雾翻了个白眼,指尖烦躁地拨弄着腕间铃铛占了便宜就得学乖!”
这妖孽实力太强。
她用尽全力也未能伤他分毫。
若真动起手来,二八开!
以前还说自己与他三七开。
现在想来真是天真得可笑。
看来革命尚得努力啊!
她如今这点实力,在绝对的面前还不够格!
雪景熵缓步靠近,银发垂落肩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光泽。
他俯身撑在她座椅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乖,五年的时间,能做到划破本尊的袖袍,已经很不错了。
他指尖轻轻拨弄她耳垂上晃动的鱼尾坠子,眼底暗色翻涌当年西炎他们连本尊的衣角都碰不到。
池晚雾偏头避开他的气息,鎏金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声响……滚。
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但完成没有被安慰到好吗?
她抬手抵住他不断逼近的胸膛,指尖却被他炙热的体温烫得蜷缩。
雪景熵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感受那急促的频率你明明知道,我滚不了。
他指尖突然加重力道,在她颈侧留下绯色印记。
池晚雾吃痛地蹙眉,鎏金铃铛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发出清脆碰撞。
你……
她刚启唇就被他含住唇瓣,雪景熵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
池晚雾指尖深深陷入座椅扶手,鎏金铃铛在剧烈晃动中发出急促悲鸣。
门外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雪景熵头也不回地挥袖,殿门地合拢,将那些窥探的视线尽数隔绝。
银发垂落交织在两人紧贴的唇瓣间,他托着她后颈加深这个吻。
池晚雾被迫仰头承受,呼吸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她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挣脱,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椅背上。
鎏金铃铛随着剧烈动作发出急促声响,在空荡的殿内回荡,直到她缺氧般攥住他前襟才稍稍退开。
池晚雾喘息着瞪他,眼尾绯色比血珠坠子还要艳上三分。
雪景熵用拇指碾过她湿润的唇瓣,眼底暗潮翻涌再瞪,本尊就继续了。
他话音未落,池晚雾猛地抬膝撞向他腹部,雪景熵闷哼一声松开钳制,银发随着后退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冷冽弧度。
她趁机翻身跃出座椅,鎏金铃铛在空中华丽地划出一道弧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池晚雾足尖轻点柱子,借力凌空翻出三丈远,霜雪匕首再次出现在掌心,刃尖直指雪景熵咽喉。
再来。她刀锋一挑,鎏金铃铛随她凌厉的攻势发出尖锐颤音。
雪景熵银发被刃风扬起,唇角却勾起一抹纵容的笑,他身形未动,只微微侧首,那抹刀光便擦着颈侧划过,削断几缕银发。
池晚雾旋身再攻,霜雪刃在殿内划出漫天寒芒,鎏金铃铛的声响与刀锋破空声交织成密网。
雪景熵始终游刃有余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柱子,他忽然抬手,精准扣住她持刀的手腕,借力将人旋进怀里。
池晚雾后背撞上他胸膛,鎏金铃铛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雪景熵的唇贴着她耳垂低语还打?
“不打了,不打了!”池晚雾猛地挣开他的怀抱,霜雪刃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度后消失不见。
她后退几步拉开距离,鎏金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声响,在空荡的殿内格外清晰。
雪景熵被咬破的唇瓣还渗着血珠,却笑得餍足又危险,他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抹过唇上血迹,猩红的舌尖舔过指尖,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这就认输了?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
池晚雾胸口剧烈起伏,鎏金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别开脸,声音清冷打不过。
这是真打不过!
心底又闷又涩,满是无处宣泄的无力。
她拼尽全身本事,却连雪景熵的分毫都伤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