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尘闻着萧瑜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体香,倚靠在萧瑜的肩头,这次的为生也逐渐接近了尾声。
萧瑜将自己的怀疑说给林淮尘听:“有没有可能你的隐疾是某种魔气的入侵?”
林淮尘缓缓张开疲惫的双眼,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你理解的对。”
“我曾听闻过,有些魔族的修炼方式,是靠吸食万物的怨念和仇恨等杂念,滋生魔气的,有的还会化作一个独立的意识体,去挑唆教唆他人,以获得杂念。”
萧瑜试探性的说出,要问她是从哪里听闻的,就是从仙剑三的魔剑仙口中听闻的,哈哈。
林淮尘蹙眉的样子,湿漉漉的发丝在一旁耷拉着,透露着某种凄美。
“妻主说的对,从前魔界太过于不起眼,朕倒是未曾想过这种可能。现在想来,”林淮尘左手一伸,桌上如铁锭般沉重的石壶,便飞至手中,他咕咚咕咚咽下茶水,喉结上下滚动着,饮饱后便开始接着说。
“倒像是魔尊所为。”
萧瑜点点头,只因林淮尘的天赋过强,那段时间是六界的新起的潜力妖王,才引起了恙子虚的注意。
“这样说来,萧宴的堕魔是必然,他可能早就对萧宴下手了。”
她根据自己所知的慢慢梳理,林淮尘也没有反驳。但其实萧宴的堕魔,其实大部分是因为她,因为禁术法阵。
“嗯。”林淮尘轻声赞同,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光愈发的爱。他从前被仇恨屏蔽,现在通过萧瑜这么一说,这是被魔族当枪使。
“我靠,那恙子虚真是一箭双雕啊!既催化了杂念,吸收了魔气,又可以坐山观虎斗,造成六界混乱的局面啊!”萧瑜思路逐渐打开。
林淮尘对她亦是有些吃惊,“妻主英明,竟然也读战国策。一箭双雕,此比喻妙极。”
萧瑜闭紧了小嘴巴,这都是九年义务教育的结果,都是国家的功劳。
林淮尘知道她经不住夸,此时居然有些羞涩,他将耳朵靠近萧瑜心中的位置,这么个大个子依偎在萧瑜怀中,柔声道:“没遇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日子是怎么过的,不想已经被魔族下了咒,你口中的恙子虚,是魔尊?”
“那日他闯进我的紫府,试图与我结盟。”
“那你答应了吗?”
“从未。我与陛下一样,我也是万妖母,就算为了万妖林,也不能让他利用了去。”
林淮尘听到这里,抬头望向他,声音极其的轻柔,不惊动一片羽毛,不扰一丝凡尘。
“阿絮,要叫青崖。”
“青崖。”
林淮尘缓缓抬头,薄唇刚好接住萧瑜低着的头,渐渐靠近她的双唇。
床帏被一只手猛地掀开,“主上!”
却见林淮尘依偎在萧瑜怀里,郊寻双手立刻盖上,捏死了床帏。
林淮尘掰开他的双手,拨开床帏,萧瑜半扶着他起床。
“郊寻,这里没你事了。”
郊寻颔首躬身退下,心中暗自嘀咕:就知道不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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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大街,在苏见萤之前与原主几人见面的同样的位置,青靛紫和她已久等候太久。
一个蒙着面的人在他们面前坐下,那人见到苏见萤第一件事就是:“萧瑜没来?”
苏见萤定了定神:“师姐她……最近正忙。”
忙着跟林淮尘谈情说爱,她不知原主何时竟对林淮尘接受了,她不是最恨妖族了么?她只能抱着此时是异魂的最后一丝侥幸,毕竟萧瑜现在几乎每次见到他们都是原主在,可能与林淮尘亲密的是异魂。
“这位是林淮尘在妖族的守山都护,青靛紫,她会助你打败林淮尘。”
苏见萤敢说,青靛紫都不敢听,打败林淮尘?怎么也要天上的天帝才有能力吧?
虽说看样子林淮尘是把妖丹交给萧瑜了,但林淮尘的修行天赋全妖族都是有目共睹,他复兴妖族不过也才一年的时间,那时的林淮尘还只是个年轻气盛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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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羌州阳塞城内,萧宴正在运气平衡着体内的魔气。
说到他堕魔的缘由,起初只是有股异常的念头,一直在他脑中嗡嗡念叨。尤其是在关内,给萧瑜逆天改命的第一次施法的时候,那股极端的念头逐渐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想救女儿,为女儿的命运感到不公,他从没想过是自己固执己见的差错。他只想过原主命中注定的死劫不公,却没想过,他们对妖族的偏见也是如此的不公。
有的生来是妖,有的生来是人,凭什么妖魔鬼怪就得低他们一等?
只要萧宴想带着宗门捉妖一日,原主此劫便早晚会和林淮尘的打斗中应验,林淮尘和阿絮一样,命硬。
他在这个师姐有天赋修习,就是命硬。
沈婉卿在她打坐时,指尖轻轻弹动,她还有意识。
突然,她走动了,眼珠转动观察着周围的场景。
“萧宴,你想和林淮尘斗?没门。”
萧宴紧闭的双眼缓缓张开,嘴唇动着,“闭嘴!”
沈婉卿瞬间被夺走了自我意识,整个双眼空洞散发着魔气,没过多久沈婉卿又能呼吸了,这种感觉就像被遏制住了呼吸,然后又恢复了。
她胸口起伏,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我跟了林淮尘将近十年,他从未有过弱点,也从未再从高位跌落。你想打败他,只有惊动了天界,才有机会。”
萧宴不理会她,但她的话,萧宴着实是听进去了。
惊动天界,不就代表着主动告知曹启赫他在历劫的身份,他想让曹启赫能记住此生和萧瑜的感情,他已经采取了另一种能保留记忆的禁术。
所以,不管是对林淮尘,还是萧瑜来说,曹启赫历劫成功之前都不是惊动天界的时候。
不易闹得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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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末小记】
郊寻走出明宸宫后,四处寻着井的身影,始终不见其身影,只能原地跺脚懊悔。
“喂!方才打扰某亲卫睡觉的妖呢!给老子出来!”
井听见他大喊大叫,现身坠落,抱着臂膀无奈的问:“又怎么了?”
“方才某进去,并没发现什么危险。”郊寻看到她那张美艳绝尘的脸后,瞬间底气弱了许多。
“你去晚了。”井不屑的扫了他一眼。
郊寻的狼尾巴摇极其欢快。
“少尊,下一回你早点提醒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井懒得与他多说,懒散的往外走去。
“喂!少尊?”
? ?有看仙剑三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