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何安在所言,萧文君立马意识到了问题。
那怪物的嘴很大,加菲猫一样的脸直接咧成上下两半,并且满口利齿,用那张大嘴吃鹅的话,绝对一口一只,绝不会精细到剩下完整骨架。
对照【虬龙】比例与动物骸骨,何安在的意思很明显了,那些动物,可能不是【虬龙】吃的,那座古墓里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存在。
萧文君心中或许有很多猜想,但不敢班门弄斧发表意见,毕竟她什么都不了解。
“这就是他们遇到的怪物吗?旁边这是什么?”萧文君指向【虬龙石】。
随后何安在向萧文君解释了怪物【虬龙】与石雕【虬龙石】之间的联系猜想。
听了何安在的解释,萧文君发散思维,这才敢发表意见。
“影子……算是二维吧?二维生命?有没有可能是它在二维形态下吃掉了动物?或者……它只需要用影子覆盖住猎物,就能用影子一点点将猎物啃食掉?”萧文君发挥了她的奇思妙想,试图合理解释这件事情。
“二维生命……”
是否存在二维生命,还需要人类继续探索。
何安在的想法更倾向于那东西不是生命,若是生命……应该不是自然进化的生命。
【虬龙】满嘴的尖牙利齿真的很扎眼,这副样子或许并不是它真正的样子,而是被认知成了这副样子,可认知的形象也是基于存在的真相,它不会飞,便认知不出翅膀。
【虬龙】长了一嘴尖牙,可是……作用呢?
不仅没有用于进食,甚至没有用于攻击,秦祁书跟于离只是跌打损伤,并没有被咬过,若【虬龙】直接下嘴咬的话,秦祁书跟于离铁定当场就死了。
难不成只是威慑?那张加菲猫似的脸倒是挺吓人。
若是用影子进食,它应该进化成更安全的样子,而不是一副猎食者的模样。
它有着不凡的速度与敏捷,力量也强得可怕,完全是顶级猎食者的配置。
然而这只是较比现世认知而言,说不定在它原本的世界,它的配置只能处于食物链的最底层。
不清楚【虬龙】来自怎样的世界,便没法置喙它的不合理,现世世界都有不合理蛙的存在,高维世界存在不合理的生命也一点都不奇怪。
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山洞中的那座古墓已经被后勤部翻了一遍,每一块石头每一块砖都没放过,确定古墓没有其他出入口,也没有再发现类似【虬龙石】的存在,【虬龙】也没有再出现过,不知道是不是被聚光灯照在石壁上的缘故。
即便已经将古墓翻了一遍,可对那座古墓的探索调查仍没有停止,盯守的人一刻都不敢松懈,并且将调查范围扩大至堕龙坑,乃至整座虬龙山,待将【虬龙石】转移收容之前,探索调查会一直继续下去。
……
何安在与萧文君回到了学院,去探望了秦祁书跟于离。
由于大家又都执行完了一次任务,而何安在这位班长兼指导又不在,现阶段便都处于空窗期,大家便轮流照顾二人,用轮椅推着行动不便的二人到处晒太阳。
大白鹅在秦祁书跟于离被救走后,在那继续跟进任务,过了两天【虬龙】都没有再出现,便将大白鹅送回来了。
在此次任务中,还有一个很关键的点,那就是大白鹅。
【虬龙】用未知的力量蛊惑了动物,让动物跟它走。
说不上蛊惑吧,更像是控制,根据大白鹅的调查,动物仍保留着自己的意识,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在面对大白鹅时,【虬龙】直接冲上来抓走了大白鹅。
这也是让大白鹅继续跟进任务的原因,【虬龙】对大白鹅所展露出的异常举动,保不齐会继续觊觎大白鹅。
【虬龙】抓走了大白鹅,将大白鹅与之前失踪的动物一起丢在山洞里,没有立刻吃掉,而是当即离开不知道去哪了。
这则是让何安在怀疑吃掉动物的不是【虬龙】的疑点之一。
【虬龙】能意识到大白鹅与普通动物的不同。
根据大白鹅的调查发现,【虬龙】是很谨慎的,它藏在山林中朝着村里动物招手,可在发现大白鹅时,它不惜冲上前来抓走大白鹅。
可抓回去不吃,是留着当饭后甜点吗?
虽然要为大白鹅没有被吃掉而感到庆幸,但……不吃的话,背后可能涉及到的真相,或许要远超大白鹅被吃掉这一现实。
“可以啊,立大功了。”何安在对大白鹅夸奖道。
大白鹅高昂着头颅,秦祁书与于离没事,使它转忧为安,开始沉浸在此次行动中所建立的功劳当中。
在此次行动中,它大白鹅居功至伟啊,它不仅从动物口中调查出了关键线索,还舍身引出【虬龙】,并定位了【虬龙】老巢,最关键的是找到了【虬龙石】,从【虬龙】爪子下救出秦祁书跟于离。
一只鹅,建档编号【A277虬龙石】,将一众延毕的学长学姐打击得体无完肤。
学院论坛头条:真不愧是何安在的鹅!
左右无事,开始上课。
开始真正接触世界真相的众人,脸上少了一年前的朝气,眼神中也没了曾经的清澈,就连精神也大不如前,而这才刚刚开始。
有二人的前车之鉴,他们不再有那么多为什么,何安在怎么教,他们就怎么学,将何安在的经验奉为圭臬。
尤其是秦祁书跟于离,二人去鬼门关走了一遭,险象环生,才十贡献,距离二级专员还得去鬼门关走九次。
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何安在特级专员的含金量。
二人在课堂上百分之二百的学习态度,感染了其他人,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何安在没有与众人提及并分析,此次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的虬龙山事件,仅是以秦祁书跟于离已知的经历告诉众人,物理层面的问题,是【异常】事件中最简单的问题。
何安在也没啥心思上课,他脑子里很乱,记挂着很多事。
他打算行使指导的权利,给同学们放个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