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遭遇嫉妒,暗中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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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姜明璃就起床了。她没有坐在灯下想事情,也没翻柜子里的旧账本。她走到窗前,推开木窗,外面巷子的声音传进来——有人挑水走路,有卖豆腐的敲梆子,还有狗在墙根叫了一声。一切都很平常。

  但她知道,有些事不一样了。

  昨天她在松鹤园湖心亭和那位老人谈完话,萧景琰送她回来时问:“你打算怎么办?”

  她说:“先查清楚真假。”

  现在才刚开始查,风声就已经有了。

  她换好衣服出门,小桃递来斗篷:“小姐,外面风大。”

  “我不怕风。”她接过,还是披上了。不是怕冷,是不想惹人注意。

  她往松鹤园走,不去见人,只想听消息。那边有家茶楼,两层木楼,靠近街边但不热闹,很多官员下衙、商人歇脚都会来这里坐一坐。她选了个角落的位置,要了一壶粗茶,坐下不动。

  堂倌来回端茶倒水。两个穿青袍的低品官坐到旁边桌上,一人压低声音说:“昨儿礼部传出话,说那个姓姜的妇人,不过是个寡妇,竟敢打听通州仓的事,成何体统?”

  另一人冷笑:“听说她离开王家才七天,就跟着皇子进京,还住进了城南那院子。你说她图什么?”

  “还能图什么?无非是想靠权势罢了。”

  “偏生皇子还护着她,连户部的人都不好动她。”

  “动她做什么?名声坏了,自然没人敢接近。”

  姜明璃低头喝茶,水有点烫,她没皱眉,也没抬头。手指在桌上轻轻划了一下,记住了这两个人的样子和说的话。

  她不生气,也不慌。这种话,前世听过太多。族老说她“不安分”,外祖说她“不知廉耻”,邻居也背地里讲她“守不住贞节”。那时她只能忍着,不敢反驳,怕惹出大事。

  现在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反而很平静。

  她放下茶碗,起身下楼,脚步稳而轻。出了茶楼,拐进一条窄巷,确认没人跟着,才加快脚步回家。

  小桃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见她回来忙迎上来:“小姐,萧公子派人送了信。”

  她接过信,打开看。字迹工整,内容简短:

  “近日言行宜慎,有人于朝议提及汝名,语涉不当。余已压下,然流言难禁,望自察。”

  她看完,把信折好放进袖子里。

  萧景琰是在提醒她——事情不止是茶楼里的闲话,已经有人在正式场合提到她,还用了“不当”两个字。说明攻击她的不只是几个嘴碎的官员,而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在权力圈里动手了。

  她走进内室,关上门,从床底下拿出铁盒。打开后取出一张纸,提笔写下:

  谣言来源:

  茶楼两个官员,青袍,左边那人脸上有痣;

  朝中有人说她“打听仓务,不合妇道”;

  暗指她“攀附皇子,居心不良”。

  动机推测:

  因为她刚进权贵圈子,引起关注,可能影响别人的利益或地位。

  目标人物特征:

  和权贵核心关系密切;

  反对女人插手政务;

  有能力在朝廷会议上说话。

  她停笔,盯着“目标人物”四个字看了一会儿。

  不是王家,不是外祖,也不是那些她早就知道的仇人。这次是新人,是她还不了解的对手。

  但她知道,这个人怕她。

  怕她一个寡妇能见到连三品官都见不到的老人;

  怕她一句话就能问出通州仓的问题;

  怕她不靠男人也能进入这个圈子。

  所以先毁她名声,再逼她退出。

  她把纸条折好放回铁盒,锁进床底。站起来走到铜盆前洗脸。水凉,她洗得很干脆。擦干脸时,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色素净,眼神冷静,像刀一样。

  她不是任人欺负的孤女,也不是只会低头受辱的寡妇。她是姜明璃,是亲手画过仇人关系图的人,是能记住每一步脚步节奏的人。

  谁想泼她脏水,她就让那人先摔进泥里。

  她走出房间,叫来小桃:“这几天你多出去走走。茶楼、布庄、药铺,凡是人多的地方都去听听。”

  小桃点头:“小姐是要查是谁在说您坏话?”

  “不急着查是谁。”她声音平静,“先查说了什么。每一句,每一个字,都要记下来。”

  “要是有人当面问呢?”

  “你就说,我家小姐只管自家事,从不议论旁人。但别人说什么,我们也都听着。”

  小桃明白了,低头答应。

  姜明璃又说:“顺便打听一下,最近谁家女眷常去诰命夫人的宴席,特别爱插话、爱评是非的。”

  “明白了,小姐是想找背后主使。”

  “不是找。”她看着窗外,“是一定会找到。”

  她回到桌前,翻开那本旧账册,不是看嫁妆记录,而是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她用细笔重新画了一张图。

  中间写“流言”,左边连“茶楼官员”,右边连“朝议质疑”,上方虚线指向一个名字——权贵b。

  她不知道这人是谁,但能确定三点:

  一、此人位高权重,能在朝会上发声;

  二、此人担心她进入权贵圈,把她当成威胁;

  三、此人喜欢用舆论,常用“礼法”“妇道”当武器。

  她放下笔,吹了吹墨迹。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想用名声压死她。前世,族老逼她签永不改嫁的文书,理由是“寡妇出门就是失德”;外祖夺她田产,借口是“女子识字惹祸”。那时她没办法反抗,只能任人摆布。

  现在不同了。

  她有耳目,有靠山,也有脑子。

  她不会再因为一句“不成体统”就被赶出城门,也不会因为被人议论就怀疑自己。

  她要查,要盯,要等。

  等那人露出破绽,等那刀砍下来的瞬间,她就抓住刀刃,反手割喉。

  傍晚,她站在窗前,又一次推开木窗。

  巷子里的声音和昨天一样,可她现在听的不是声音本身,而是其中的破绽——哪句话说得太急,哪个人笑得不自然,哪次沉默藏着恶意。

  小桃进来点灯,她才回头。

  “小姐,今天我去了西街布庄。”小桃低声说,“听见两个夫人说话,一个说‘姜氏妇人行事张扬,不知检点’,另一个接话说‘听说她还想插手漕运的事,真是疯了’。”

  “说话的是谁?”

  “穿蓝衫的,戴金丝镯,像是柳家的亲戚。”

  “柳家……”她记下了。

  “还有,药铺的伙计说,今早有个官差模样的人,问起您是不是常去抓安神药。”

  她眼神一冷。

  这是在造谣她心虚?还是想让人觉得她精神有问题?

  她没说话,走到桌前,又拿出一张纸,写下:

  新增线索:

  柳家女眷参与议论;

  有人查她用药情况,可能是想陷害。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袖子里。

  这一夜,她没有坐在灯下背线索。

  她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针,慢慢穿过红线,一遍又一遍。这是娘教她的手艺,以前用来绣花,现在用来静心。

  针尖闪着光,线拉得很长。

  她不急,也不怕。

  她知道,风已经吹起来了。

  但她也知道,风从哪里来,她就一定能追到源头。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出门。

  还是那件青灰色褙子,还是那根玉簪挽发。她走过街角,看见孩子在卖糖糕,就买了两块。一块自己吃,一块给小桃。

  她走路的样子没变,眼神也没乱飘。

  但她一直在听,听每一句闲谈,每一个称呼的变化。

  有人开始叫她“姜氏妇人”——这是普通叫法。

  有人叫她“那寡妇”——这是瞧不起。

  也有人悄悄叫“姜姑娘”——这是认可。

  回到家,她把昨晚写的两张纸摊开,对照着看。

  茶楼、布庄、药铺,三条线慢慢聚在一起。

  所有的话,都绕不开一个词:“不合妇道”。

  她冷笑一声。

  原来对方的手段,还是老一套——用“规矩”杀人。

  可惜,她已经不是那个相信“规矩”的姜明璃了。

  她合上纸,收进铁盒。

  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小桃说:“继续听。我要知道,下一个说我坏话的人,是谁。”

  小桃点头要走,她又补了一句:“别怕他们说。他们说得越多,漏得就越多。”

  小桃走了。

  她站在门口,望着巷子尽头。

  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鞋尖上。

  她没动,也没回头。

  她知道,这场仗才刚开始。

  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谁想暗中使坏,她就让那人——

  亲手把自己埋进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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