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
卫重花似是被他引诱,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惊扰什么,小心问道:“真的可以命令你吗?”
“嗯。”
解朝凛应道。
那双漂亮的眼眸,弯成月牙,显而易见的开心。
卫重花道:“那我命令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
解朝凛膝盖一沉,即将单膝跪下去。
卫重花的话,硬生生止住他的动作,他因此肌肉紧绷,骨骼似乎都因用力嘎吱作响。
这是意料之外的问题。
命令他单膝跪下去,相当于将他看作对付其他人的一把刀。
那么在卫重花心中,当他认为被其他人威胁的时候,会想要用解朝凛去压制。
卫重花会比起其他人,更依赖他。
那么更有可能,把其他人都赶走。
然而卫重花没有。
解朝凛山一样矗立,沉默着。
他不可能对卫重花说出实话,把此时不能见光的阴暗丑陋暴露出来。
可他也必须对卫重花说出实话,否则不符合他自己做出的承诺。
卫重花问出来,没抱多大希望。
解朝凛负数的忠心值,很难告诉他真实的想法。
可问一下又不吃亏,万一解朝凛心情好说出来,那他不就赚大了。
这和抽卡似的。
管它抽不抽得中,先抽了再说!
卫重花期待地看向解朝凛。
解朝凛不负卫重花所望的沉默下来,同时深黑的眼眸锁定卫重花,近似择人而噬的深渊。
老实说卫重花毛毛的,解朝凛看他的眼神他不是很明白。
可这人刚才给他说了别怕,还喊他小殿下,让他命令他,卫重花总觉得他乖凶乖凶的,很奇特的感觉。
那气场太危险,让卫重花往后躲,单薄的后背紧紧贴到椅背上。
可也没那么怕,还有心思同眼前人玩笑:“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字?快说话。”
解朝凛觉得自己的眼前是一只很坏的兔子,会用软软的爪子拍他,偏偏他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坏兔子。
解朝凛咧开嘴角,这是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却用温和伪装起来,很浅的笑容。
“我不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