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中午,园子一行人就到了今天的目的地吹渡山庄。
毛利小五郎揉着发酸的腰,慢悠悠地推开车门,撇了撇嘴,眉头不自觉地皱成了一团,心里暗自嘀咕。
这破地方,开了这么久的山路,颠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这“吹渡”山庄的名字,听着就透着股古怪。
吹渡、吹渡,难不成是吹着风渡到阴间去?怎么看都不怎么吉利。
“我们到了,这里就是传说中只要做成了巧克力,亲手送出去就一定会成功的圣地!”
园子可没心思顾及毛利小五郎的不悦,也没注意到柯南的小心思,她拉着小兰的手,蹦蹦跳跳地朝着山庄大门跑去,跑两步还回头喊。
“毛利叔叔,柯南,快点快点!我们赶紧去看看做巧克力的地方!”
她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待会儿制作巧克力的场景,脑海里已经清晰地浮现出陈云裴吃下她亲手做的巧克力后,温柔地牵起她的手。
眼神里满是宠溺,甚至顺势将她拥入怀中,和她同房的画面。
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心里偷偷美滋滋的。
想想就忍不住有些小激动呢,这次一定能告白成功!
柯南站在原地,看着园子蹦蹦跳跳的背影,额角默默滑下一滴冷汗,一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自吐槽。
这家伙,先前用尽各种美人计,都没打动陈云裴,现在居然开始寄希望于这种虚无缥缈的玄学了?
呵呵,还真是锲而不舍,执着得有些离谱。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小兰,心里的期待又多了几分,开始偷偷琢磨,小兰会不会也给自己做一块巧克力。
不过他也很好奇,小兰会做什么样的巧克力呢?还有些小期待。
“十年前,确实有一对年轻男女在这里一起做了巧克力,后来也真的在一起了。
被当时住在这里的一个记者知道了,就大肆宣扬,把这里炒成了什么‘告白必成的圣地’。”
说话的正是这里的主人,千代老婆婆,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嘲讽。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记者根本就是别有用心,他在山脚下开了一家住宿汤泉,借着我们山庄的名气招揽客人。
专门骗那些想要求爱成功的年轻人,这些人啊,为了赚钱,真是无孔不入。”
毛利小五郎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往前迈了一步,双手叉腰。
“我说你这个老太婆,怎么一点做生意的样子都没有?我们开了这么久的山路来你这里,你不捡好听的话说,反而一个劲儿泼冷水、说这些丧气话。
你这生意还想不想做了?要是传出去,谁还敢来你这所谓的‘圣地’?
杠精毛利小五郎登场,开这么老远的车,本来就满肚子牢骚。
他原本是想对这种挂羊皮卖狗肉的噱头好好的批评一番的。
没想到对方老板这么老实,直接就说这是噱头,那他只能以商业来进行驳斥。
只是引来千代子看沙比一样的眼神。
“白痴,我又不缺钱。”
然后就不理小五郎了,这把毛利小五郎气的,在一旁大喊大叫。
“你这老太婆,小心我牟利小五郎打劫了你。”
“你来啊,反正我有巨额保险。”
完美,无懈可击,牟利小五郎略逊一筹。
只能在小兰安慰下,毛利小五郎忍气吞声,默默跟在后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个是什么品种的鸡啊?”
千代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两个小姑娘还有一个小学生身上。
正好看到了鬼鬼祟祟跟在园子后面。。。鸡?
这么肥?感觉比家里的狗,还要大上一圈。
哼!什么鸡!哈莉可是尊贵的魔法生物猫头鹰,哪里听得进这种误解,它像是被冒犯了一样,猛地一扬翅膀,发出“扑棱”一声。
旱地拔葱般直接飞上天空,翅膀扇动的风声呼呼作响,在山庄上空盘旋起来,时不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像是在抗议,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飞行本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差点把千代子吓破了胆,她双腿一软,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手里的拐杖也差点掉在地上,嘴里失声喊道。
“这是!妖怪!是妖怪啊!”
她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鸟”,尤其是它突然飞起来的样子,着实吓人,一时间竟忘了反应,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小兰和园子反应极快,连忙一左一右扶住老太婆,轻轻按住她的胳膊,生怕她摔倒。
小兰温柔地说道:“婆婆您别担心,别害怕,那不是妖怪,是猫头鹰啦,是我们带来的。”
园子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啊婆婆,它叫哈莉,很温顺的,不会伤人的,您别害怕。”
两人心里都暗自庆幸,这要是摔出个好歹来,她们可就说不清了,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万一被讹上,那就麻烦了。
“婆婆你别担心,哈莉很温柔的。”
柯南非常幼稚的语调,让千代松了一口气。
忍不住吐槽:“这年头怎么会有人养猫头鹰啊。”
园子嘿嘿一笑,一脸得意地挺了挺胸。
“当然是因为喜欢啦,你不觉得它这样很酷吗?
圆滚滚的,特别可爱,而且它很通人性的,可听话了。”
她说着,还朝着天空中的哈莉挥了挥手,哈莉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叫了一声,盘旋得更低了一些,像是在回应她。
千代子张了张嘴,原本想说,这可是猛禽,养在身边多危险,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突然反应过来,日本法律有明确规定,只有进口的猫头鹰才能合法饲养,而且还需要办理繁杂的手续,耗费不少精力和金钱。
能把猫头鹰养得这么膘肥体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眼前这个小姑娘,穿着时尚,气质也不俗,说不定是什么财阀家的大小姐。
她这辈子不容易,年轻时无儿无女,好不容易靠着续弦吃了老头的遗产,得到了这栋山庄和家产。
才算有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人微言轻,没什么靠山,可不想因为一时多嘴,给自己惹上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