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锣鼓声响起。
三位美人戴着面纱站在二楼。
身穿红色肚兜,外面罩着一件半透色的轻纱外套。
三个人三种颜色的外套。
茵琦玉嘀咕,“还不如不穿,岂不是更刺激。”
三位狐朋狗友发表不同的意见。
“不不不,还是这么穿更吸引人!”
“对对对!”
“我也觉得这样穿更让人食指大动!”
茵琦玉撇嘴,果然男人和女人的思维不同。
原来,穿比不穿更让男人喜欢?
为什么?
随着楼下男子不绝于耳的欢呼声,茵琦玉忽然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男人喜欢亲手解开包装袋。
茵琦玉忽然嘻嘻笑。
她如果这么穿,方泽炎那个小白,会不会脑充血晕倒?
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自信的,除了身上的疤痕有些膈应人。
想到自己满身的疤痕,茵琦玉的神情忽然阴沉下来。
茵琦玉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闷声喝酒,对做败家子忽然兴致缺缺。
胡庆来兴奋的喊:“茵少爷!你看上哪一个!快喊价!”
茵琦玉的沉闷的思绪被拉回来。
李壮义用折扇拍打手心,语气惋惜,说:“那个红杉真美,高继义刚才喊到七千两白银,我实在出不起价。”
七千两可以在京城买一个旺铺。
李壮义虽是家里的庶子,七千两肯定也拿得出来。
但只为了楚馆的女人第一夜,他没那么傻。
茵琦玉眸光醉意,看向李壮义,朝他勾勾手指。
李壮义凑近她。
茵琦玉在他耳边说,“我可以帮你整高继义,但是,事后,你要告诉我原因。”
李壮义眼神闪躲,“茵少爷说的哪里话,我和高继义无冤无仇......”
茵琦玉抬起手阻止他往下说。
她微眯着眼睛,慵懒的坐姿,嘴角挂着坏笑,散发着让人胆寒的邪气。
李壮义心脏有一瞬的停拍,他意识到自己看走了眼。
他以为茵琦玉年少无知,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
茵琦玉说,“李壮义,投名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机会递给我的。”
意思明确,想要成为我信任的人,就要紧抓这个机会。
李壮义点点头,“好,一定知无不言。”
就在锣鼓敲定最终价格的时候,茵琦玉喊话,“红杉!本少爷出一千两黄金!”
龟公立即高喊,“茵少爷!一掷千金!高少爷你可还想要出价!”
茵琦玉朝高继义喊话,“高继义!”
高继义看向茵琦玉,只见她竖起一根小拇指挑衅。
高继义的父亲是礼部尚书,正三品,相当于现代的中央宣传部部长,国家级干部。
比起靠捐银子买爵位的包家,高峻的权利是实打实的。
加上背靠季家皇太后,没几个人敢正面和他们叫板。
高家的人在京城可以横着走。
高继义从没有被官宦子弟挑衅过,这是第一回。
他当然听过茵琦玉的名号,连季国公都敢打,皇帝明着袒护和纵容。
高继义的小厮劝主子,“小少爷,算了,把人让给茵少爷,咱们换一个买。”
身边坐着一圈友人纷纷劝他不要和茵琦玉一般见识。
本来高继义没打算和茵琦玉争。
不知为何,越是有人劝他忍让,他心里反而生起好胜心,“本少爷出,一千一百两黄金!”
茵琦玉升起四根手指,“一百两一百两的加,本少爷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本少爷加四百两黄金!”
一千五百两黄金,折合白银一万五千两。
出手两间京城旺铺,就为了女人的一夜。
热闹的楚馆渐渐安静下来。
茵琦玉朝高继义竖起小拇指,叫嚣:“高继义,赶紧回家成亲去吧!娶一个媳妇能睡一辈子,能省很多钱!”
变相取笑高继义穷酸。
她的话引得人哄堂大笑。
高继义骑虎难下,这时候他想不争都迟了。
他今天要是不争赢,就会成为全城的笑柄。
高继义一咬牙,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两黄金!”
“哇!”全场沸腾起来。
两万两白银,就为了女人一夜,这是楚馆前所未有的价格。
茵琦玉故意冷下脸,喊:“高继义!你是铁了心要和本少爷争了?”
高继义面露不屑,喊话,“怎么?两千两黄金很多吗?本少爷今天让你这个乡下小子长长见识!”
茵琦玉拍桌子喊话,“老鸨!能不能一次买三个?”
老鸨嬉笑着说,“当然当然!茵少爷尽管出价,老奴给你三个一起打包!”
茵琦玉喊:“本少爷出五千两黄金,三个姑娘打包全要!”
高继义臭着脸,他从来没有一次买过两个‘出阁女’,更别说三个。
茵琦玉说,“高继义!两千两黄金就把你给能成了京城土豪了?本少爷喊价才叫让人长见识!”
“赶紧回家去吧!都说了,娶媳妇能省银子!”
“非要在这里和本少爷装豪门!”
“就你口袋那几两破黄金,有脸拿出来和本少爷争?真是笑掉大牙!”
高继义涨红了脸。
他的友人察觉出茵琦玉是故意激将,纷纷劝高继义消气,大度一点,莫要再出价。
“怎么!你们觉得本少爷买不起吗?”高继义朝友人们吼。
高继义抬手,“五千五百两黄金!三个打包!”
茵琦玉给了他一记鄙视的眼神,“穷小子,五百五百的加,你是多没见识!本少爷出七千两黄金!”
“哇!”
“七千两黄金!可以在中街买十个旺铺了!”
“都足够给三个女人赎身了!”
“高家小子终于遇到对手了!”
“之前数他最嚣张,这回看他还怎么嚣张!”
“高峻是三品,茵北木也是正三品,可是他的三品可比高峻的三品更尊贵!”
看客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每一句都在刺激着高继义。
友人拉住高继义想举起的手,“高少爷!莫要再出价!小心中了别人的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