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是谁?是谁陷害胤福?”通妃尖叫质问。
胤礽着急道:“叫太医,叫太医,皇阿玛您没事吧?”
康熙有些晕乎,“箭上有毒。”说完康熙晕过去。
胤礽让人控制全场,不准任何人走动,他带着康熙回到乾清宫。
“太子殿下,箭上的毒并不致命,但箭头被乌头酒浸泡过,皇上中此药会患上心疾,平时不能劳累过度,不可情绪太过激动,不然容易心痛致死。”(虚构哈!)
醒来的康熙听见此话压下翻涌的怒意。
没有用致命的毒药害他,摆明不想让他活太久,又不想让他早点死。
康熙最先怀疑的是安贵妃跟赫舍里氏一族。
“检查所有的箭头是不是都被浸泡过。”
胤礽一愣,皇阿玛什么意思?
康熙得知所有的箭头都有药,并没有压下心里的怀疑。
将所有后妃和儿子禁足,让他的人仔细追查。
恒窈回宫后立即想到不对劲,赶紧用异能查探,没想到有人想陷害她,那就一起拉下水吧!
康熙看着查探结果,牵扯出满后宫的人。
“给朕仔细查,查不出背后的人,后宫嫔妃跟朕的儿子一直禁足。”
时间长了总会有人露出马脚。
胤福被关在宗人府恐慌又委屈,其他兄弟造反都没出问题,怎么到他这,会有人设计陷害他?
通妃气晕过去两次,她的太后梦碎了,还可能摊上弑君的罪名。
“啊啊啊……本宫怎么摊上这么个蠢儿子?”答案都告诉他了还做不好。
通妃坐在榻上想着如何破局,最好能想起可以立大功的东西抵罪。
风禾进殿凑近恒窈轻声道:“主子,太子殿下向奴才打听,我们的人是否知道是谁想伤及皇上。”
恒窈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暗自思忖,她知道哪些人掺和其中,告诉胤礽他又能如何?为他的皇阿玛报仇吗?
不过应该不会,今日的局面可以说是胤礽间接促成。
“我们的人没掺和,你自然是不知道,太子什么反应?”
风禾想着太子当时的反应,心里是满意的,起码他对主子很信任,没有怀疑自己说假话。
“主子,太子只是点头,说知道了。”
恒窈暂时不想做多余的动作,触及康熙的敏感神经。
“让我们的人老实待着,什么都别管,不管听见什么消息就当没听到。”
春禾应道:“主子放心,奴婢明白。”
现在有一争之力的剩下胤禩、胤祥、胤祦兄弟和承乾宫一脉。
承乾宫一脉的势力最大,但恒窈的三个儿子不在京城,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
康熙同样在分析,谁最得利。
剩下有资格参与夺嫡的都有可能,没资格夺嫡的也不妨碍他们出手。
捂住泛疼的心口,康熙一张脸气的狰狞。
是他失策小看他这些儿子,一步步降低他的警惕心。
若不然他怎么可能轻易受伤?
康熙发了狠,将他那些儿子的势力打击殆尽,赫舍里氏一族被牵连动荡不安。
索额图只能将有本事的族人摘除,其他不适合官场的族人留着给皇上发泄。
有经验的其他大族已经做好准备,保留最重要的人手。
通妃的家族剩下她阿玛留着一个爵位,还有胤祦的福晋他阿玛从正一品贬为正四品。
通妃娘家就剩下一个爵位,一个官位。
胤福被康熙贬为光头阿哥,圈禁府中,这是造反阿哥里处置最严重的一位。
谁让他警惕心不够被算计了呢!也有可能人家是故作不知将计就计。
“皇阿玛,您什么时候废太子?”胤礽再次问道。
自从康熙迁怒赫舍里一族,胤礽每天都要问一遍这句话。
康熙沉着脸,莫名开口:“保成,朕想封一位皇贵妃管理后宫,你认为谁最适合?”
胤礽漫不经心道:“从皇阿玛的立场来看,温贵妃很适合,十弟跑了,温贵妃没有威胁。”
“有胤祾三兄弟在,皇阿玛不会立姨母为皇贵妃,何必多此一问。”
康熙心口疼,“保成,你说话越发直接了。”
胤礽微笑:“多谢皇阿玛夸赞。”
“滚。”
“好勒,儿臣告退。”
康熙:“……”
康熙不想废太子,若有人真要他的命,太子还在,害他的人想上位就要先废太子。
突然发现一个绝嗣儿子在储君之位上有多好。
他就不信,若自己真的出事,胤礽距离皇位一步之遥,他舍得让给别人。
所以,太子还是稳坐储君之位比较好。
胤礽:呵呵!
宜妃有些嫉妒安贵妃的悠闲。
“娘娘,你不担心吗?”
恒窈放下手里的话本子,看向宜妃,问:“担心什么?”
宜妃眼神向外瞄了几眼,然后低声道:“八贝勒还有十一贝勒越发受皇上重用,十二阿哥他们一直不回来,要是……”宜妃欲言又止的向恒窈挤眉弄眼。
恒窈一脸淡然:“皇上想怎么做本宫管不了,胤祾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本宫能怎么办?”
“每次送消息回来只是报个平安,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忙出什么名堂没有?”
宜妃盯着安贵妃没有变过的脸色,有些憋闷,她一点都看不出来安贵妃有担心的样子。
也不知道胤禟如何了?从他送回的消息来看,字里行间透着愉悦,想来收获不小。
宜妃离开后,恒窈揉了揉脖子。
最近惠妃、宜妃、温贵妃没少找她唠嗑。
她们想儿子找自己有什么用?胤禔他们自己不愿意现在回来。
大朝会,康熙得知大清的附属国被灭了好几个,一脸莫名。
“哪个国家挑起战争?”
理藩院的大臣道:“启禀皇上,是国号为新国的小国出手,他们先占领倭寇,后又打下周边诸岛屿,如今正攻打李朝。”
“李朝上书向大清求救,称前朝余孽想要复国,先拿李朝开刀,接着便是征战大清。”
康熙拧眉问:“李朝有何凭证那些人是前朝余孽?”
大臣道:“回皇上,据李朝使臣所言,那些人没有剃发,汉语流利,有此能耐必是前朝余孽。”
“噗嗤……哈哈哈……就这能代表他们所言为真?不会是他们自己的矛盾,想拿大清当枪使?”某位大将站出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