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看着易天平静的神色,“我也没打算刻意隐瞒,只不过你加入猎人联盟时间太短,没见到我就退出了而已。”
易天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微正:“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哪怕AZ活了三千年,哪怕他身边的花叶蒂拥有神级战力,哪怕他手握猎人公会这样庞大的势力,对易天来说,也不过是那样。
他需要稍微警惕一下AZ的目的,却完全不需要警惕他的实力。
AZ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花叶蒂的小脸蛋,动作温柔而宠溺,仿佛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复杂:“其实你今天的态度已经算非常和善了,在见你之前,我甚至都准备好了和你要战斗一场。”
易天顿时有些好奇,挑了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他是真的很好奇。
分明知道他战力的人,都不应该将他视作对手。
就算是那些心有不甘的人,顶多也只敢在暗中搞些小动作,像AZ这样,明目张胆地跳出来,说要和他面对面打上一场的,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他倒想知道,这位活了三千年的老怪物,到底有什么底牌,又到底有什么目的。
AZ闻言,忍不住苦笑了一声,甚至摊了摊手,做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他这个年纪与身份的、略带无奈的动作。
“当然打不过你。你这么猛,换谁上去不得先挨两巴掌?”
易天顿时有些沉默。
合着你刚才摆出一副隐藏大佬、准备决一死战的样子,他还以为这家伙真的有什么隐藏底牌呢。
结果就这?
AZ似乎看出了易天的无语,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如果真说隐藏底牌的话……也不是没有。这也是我今天来见你的原因,因为我觉得,我能说服你。”
易天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做了个 “请说” 的手势:“愿闻其详。”
他倒要看看,这位活了三千年的老怪物,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AZ深吸一口气,看着易天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沉重而郑重,开口就是王炸:“我就直白的说吧,你想要……永生吗?”
永生。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惊雷,在安静的咖啡厅里炸响。
易天脸上的漫不经心终于褪去,神色微微一凝,陷入了沉默。
永生。
谁不想?
人生短短百年,纵使登顶巅峰,纵使拥有滔天权势与力量,终究抵不过岁月的侵蚀,逃不过生老病死的宿命。
易天自己可能不在意,因为直到目前所有的迹象都在表明,他的身份有些不一般。
但他身边的人,小菊儿、希罗娜、露莎米奈、娜姿……还有那些他在意的伙伴,最终都会一个个离他而去,独留他一人面对无尽的孤寂。
永生,是所有生灵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易天抬眸看向AZ,眼神深邃,语气带着一丝笃定的说道:“你说的,是让你实现永生的那台最终兵器?”
AZ 没有否认,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更加沉重:“没错,就是三千年前我建造的那台最终兵器。也是因为它,我才拥有了这三千年无尽的寿命。”
“但也因为他,我的王国被彻底摧毁。”
“你知道现在那台最终兵器,现在在谁手里吗?”
易天突然肯定的说道:“卡洛斯地区地下最大的黑暗组织就是闪焰队,首领是弗拉达利。你该不会说,最终兵器在闪焰队手里吧。”
他对卡洛斯地区的势力几乎是了如指掌,闪焰队作为卡洛斯最大的黑暗组织,一直暗中寻找古代遗迹与传说中的力量。
原剧情里也是这样,弗拉达利简直就是送财童子,先是基格尔德,现在手里还有这种东西。
让易天都有那么一些不忍心杀他了。
AZ原本想要将闪焰队的威胁、最终兵器的隐患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可易天一句话,就把他所有的铺垫都堵死了。
心想你都把我要说的话说完了,叫我接下来说什么?
AZ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头疼:“没错,他们的首领想要启动最终兵器,但是我感觉那个男人想要的绝对不是永生这么简单的东西。”
弗拉达利……他活了三千年,见过的疯狂之徒不计其数,却很少有像他那样,连目的都藏得滴水不漏的人。
没有目的,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他。
提到弗拉达利,AZ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弗拉达利的疯狂,和他三千年前的情况完全不同,他当年的疯狂源于失去花叶蒂的悲痛,而弗拉达利的疯狂,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冷漠,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只是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他不知道弗拉达利的最终目标是什么,但那股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恶意,让活了三千年的他,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易天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沉默片刻后,易天说道:“你想让我去对付闪焰队,阻止弗拉达利启动最终兵器,而你所给予的报酬,就是最终兵器的启动方式,对吗?”
AZ点了点头,语气郑重:“你说得没错。你这样的人,即使拥有了永生,也不会对世界产生太大的破坏。但弗拉达利不一样,他偏执疯狂,一旦让他掌控了最终兵器的力量,后果不堪设想。”
顿了顿,他继续补充道:“目前我手底下的猎人们,已经探查到了一些情报。弗拉达利最近对传说中的秩序之神基格尔德非常上心,那可是卡洛斯地区的顶级神兽,很有可能不在你手中的裂空座之下。”
“我怀疑,他想要启动最终兵器,或许和基格尔德的力量有关。”
就在这时,年轻的女店员端着托盘,送来了易天要的咖啡。
奶泡细腻,上面还撒了一层淡淡的可可粉,精致得如同一件艺术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