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在塔里转了一圈,顾清石逃开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半虚秘境中没见到人影。
她溜达了一圈后就回到自己原来的院子炼丹,结侣也不能耽误了修炼。
夜寻影找过来时天已经快黑了,岁安正坐在院子中间的地上,身旁放了十几个玉瓶。
“安安,炼丹怎么不回我们归云居?”
岁安现在是看到夜寻影就心里发毛,都是师父的那本书害的。
“哦,我习惯了在这里炼丹,换了地方我怕丹雷想我的时候还要找我。”
她说得一本正经的把夜寻影逗得唇 角上扬,“难怪下午有道雷落在这个院子,原来是丹雷想我的天才安安了。”
岁安角上翘,“那是,丹雷想我这么优秀的天才不是很正常。”
“嗯,很正常,那我的天才安安,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岁安就知道他是来逮人的,她假装镇静的道:“还不行,我刚悟出了些炼丹心得,还得再多炼几炉。”
夜寻影哪里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他二话不说直接把地上的一堆东西都给收进了自己的芥子空间。
岁安急了,“你干嘛,我都说了还要再炼几炉呢!”
夜寻影低低的笑了声,把人打横抱起纵身一跃已经出了院子。
“安安,关于《坎离指归》我们回去一起看,再好好实践一下。”
岁安欲哭无泪,她就知道逃不过,这破龙的色心同前世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有这书昨晚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有了这书那自己还能好。
她一改刚才的逃避,双手环住夜寻影的脖子,声音软糯软糯的撒娇。
“夜师兄,我炼了一个下午的丹真的好累,今天让我好好休息好不好?”
夜寻影低头亲了她一下,“嗯,等下我帮你梳理一下筋脉。”
岁安:我是这个意思吗?
进了空间夜寻影还真的拿出那本书来看,《坎离指归》虽是神界之书,夜寻影也只是听过没看过。
看书中的内容大概是有被修改过,很适合修士双修。
夜寻影粗略看了一下后就叫岁安一起看看,“安安,没有你想的那般内容,我觉得有几中方法确实很实用。
岁安听他的声音不像开玩笑,狐疑的伸头去看。
确实如夜寻影所说,除了第一页的图看上去色色的,后面就完全没有一点有视觉冲击的地方,对于如何更好的阴阳交融讲的很是透彻,并不是岁安以为的小黄书。
两人前世有双修的经验,对于书中的内容理解起来并没有难度。
顾清石天黑下才回到宗中,虽然觉得这个时间点小师妹肯定和夜师兄在他们的归云居,不过他进到半虚秘境后还是小心的看了一遍。
陆屿白从身后喊了他一声,“六师弟,干嘛呢?怎的一副做贼似的。”
顾清石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大师兄,吓我一跳,小师妹回去了吧?”
一听这话陆屿白就明白了,“傻不傻,都这个时间了小师妹自然是同夜师兄在一起,你这一整天的跑去哪里躲着了?”
顾清石嘿嘿一笑,“我去天盛城了,大师兄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说我们无极宗的人救出了十八个炼虚境,天盛商行的管事看到我比以前热情多了。”
他去天盛城一方面是躲岁安,也顺便把他手上一些没用的东西给卖了。
陆屿白笑了下,玄冥大陆原本除了无极宗就只有四个炼虚境,如今一下子出来十八个炼虚,收徒大会又因此提前开,这热度短时间内是降不下去了。
“你这是去打探消息了?”
顾清石揽住陆屿白的肩道:“大师兄,外面还有很多人在说想拜入我们无极宗,要不这次的收徒大会你也收几个徒弟呗,那我就是师叔了,嘿嘿嘿嘿!”
陆屿白拨下肩上的手,“你想长辈分可以自己收徒。”
“师父不是说你们化神境的可以收徒了,我还没到化神,再说了我才不到三十岁,才不要收徒。”
陆屿白轻笑,“六师弟,我觉得你还是赶紧的修炼去,说不定很快就突破化神了,万一明天小师妹又记起切磋的事也能扛揍些。”
顾清石也想突破化神啊,可突破化神哪有这么容易。
“大师兄,像小师妹这么变态的天赋天底下只此一个。”
天赋变态的岁安经过一个时辰的双修人反而比之前精神,夜寻影给她捏了个清洁诀又帮她穿上里衣。
“怎么样,是不是书中的方法比我们前世自己琢磨出来的更有用?”
反正这里只有两个人,她也不再扭捏。
“嗯,还不错,我感觉灵气吸收的速度要比正常快一倍。”
岁安也没睡觉,出了屋到湖边打坐修炼。
岁安不睡夜寻影自然也不睡,他到湖边的石桌旁煮茶。
茶香飘散钻入岁安的鼻腔,岁安睁开眼看向夜寻影。
“夜师兄,这是初雪融?”
夜寻影勾唇,“嗯,过来尝尝,看看我炒茶的手艺有没有退步。前阵子外出时顺便去了趟寒松岭,时间太紧采的不多,只炒了这一小罐。”
岁安也不打坐了,前世的安宁最喜欢矅辰炒的茶叶,雪山上的茶叶与其他地方的不同,茶香清冽口感清淡。
“嗯,我还是更喜欢这种味,师伯炒的茶口感要厚重些,不过茶香比这初雪融更舒服。”
夜寻影得到了想要的肯定,他端起茶碗到鼻下嗅了嗅。
“改日我向二师叔取取经,看看能不能二者相融,炒出个不同的茶来。”
岁安摩挲着茶碗轻笑,”不用这般费心,这初雪融很好。“
漫天的星光洒下,两人面对面坐着品茶论道,这一幕如同前世,宁静且美好。
只是这宁静很快被打破了,岁安忽然感觉体内的灵力乱窜,筋脉被乱窜的灵力冲击得不停鼓包,丹田像是马上要炸开了一样。
夜寻影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岁安的不对劲,他噌得一下站起到岁安身后把人扶住。
“安安,怎么了?”
岁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强忍着全身的疼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夜师兄,你的茶里下了什么药啊,我体内的灵力正在叛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