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炸厨房废了些灵力,没走出多远,明明就变成了小肥鸡,站在王权富贵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王权富贵忙把他抱在怀里,他知道,昨夜一夜未睡的明明,这会儿一定是困了。
梵云飞看了,凑近王权富贵问:“爷爷他真的是凤凰吗?怎么像只鸡,而且幻化成人的时候,还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王权富贵看向他,笑笑:“他是凤凰没错。”
梵云飞看着明明,“我只知道西西域有龙,这凤凰还是第一次见。不过,我总觉得他不应该是凤凰,倒像是狐狸。”
王权富贵微微蹙眉,心道,这土狗还不算傻,明明的神魂本就是当年白樱樱,也就是冥君李沉舟的一条狐狸尾所化的白狐。
王权富贵抱着明明,来到沙狐国王宫,那老国王高坐于王座之上,拿着个单筒远望镜,已经观察王权富贵和他的怀里小肥鸡明明半天了。
王权富贵摸摸鼻子,看着王座上方那龙身狐狸头的石雕,开口道:“这贵方的龙雕真的很别致啊。”
老国王和沙狐国师面露尴尬之色。
梵云飞告诉他:“这里之前是龙族的王宫,那是龙纹。”
见自家傻儿子如此实在,老国王轻咳一声:“胡言乱语,什么龙纹,那是沙狐,沙狐。”
王权富贵作恍然大悟样,“哦,原来是龙身的沙狐啊?”
老国王道:“先生有所不知,我西西域原被一群龙妖占据,后来龙妖因征战而没落,我们勤勤恳恳的沙狐族占得先机,呕心沥血,这才走向了前所未有的辉煌啊。”
他说的热血沸腾,王权富贵听了,泯然一笑。
此时,有人通报:“沙狐长老到。”
王权富贵回头,却见三个身穿黑袍的长老走进殿来。
待他们向国王行完礼,老国王道:“娄长老,你且看看云飞。”
那为首的长老走到梵云飞身前,拿出一个像是听筒的东西,怼在梵云飞的胸前,弄得梵云飞痒痒得直往后缩。
长老提醒他,“二皇子,不要动。”
梵云飞只好忍着痒痒忍着笑,让他用那听筒对着自己肚子,左耳贴在另一端听了起来。
王权富贵站在一旁,发现这沙狐一族许是对时间没什么概念,那长老听起没完,其他人也只好等着。
最后,还是老国王心急了,“娄长老,你都听了半天了,可有结果啊?”
娄长老道:“陛下,老臣什么也没有听出来呀。”
梵云飞蹙眉,“你左耳朵不是聋了吗?”
娄长老如梦初醒,“哦~对...对不起啊。”
王权富贵听了,直想笑,只好轻轻抚摸着明明光滑的羽毛努力憋着。
那娄长老又换了右耳朵,听了梵云飞的肚子半天,才向老国王回禀,“陛下,二皇子的腹中确实有东西,但是不是御水珠,我不敢肯定啊。”
沙狐国师听了,反驳道:“有什么不敢肯定的?这位风沙镇的王先生和他的灵宠就是人证,王先生,是吧?”
他看向王权富贵。
王权富贵欠身一笑,算是回答。
沙狐国师继续说:“总之,二皇子夺回御水珠,战绩赫赫,顺应天意,就应该继承王位。”
跟着娄长老来的另外两名长老听了,不乐意了,“且慢,皇子是吞了御水珠,可他根本就没有开窍,憨憨傻傻的,如何能继位?”
沙狐国师厉声道:“这是王命!这是王命!”
娄长老不依,“王命?我们长老会不同意。”
老国王指着娄长老,怒喊:“你们这样无视王命,会遭天谴的。”
娄长老双手叉腰,仰头看向他,一脸的不以为意。
王权富贵一看眼下这情况,如果强行取出御水珠,可能有伤小土狗的性命,于是决定,在找到取出御水珠的办法之前,暂且帮他一把。
他朝着梵云飞说道:“二皇子,你过来一下。”
梵云飞听话地走向他。
王权富贵抱着明明绕着梵云飞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遍这傻小子,走到他身后,以剑指带着灵力打向梵云飞背脊上的灵台穴,一股强大的妖力被激发了出来,直震得整个沙狐王宫都在晃动,无论是王座上的老国王,还是一旁站立的国师和长老们都坐也坐不稳,站也站不直。
待王权富贵收势,这震动才算停止,梵云飞倒在了地上,其他人也总算稳住了身形。
王权富贵告诉他们,“二皇子他并非没有妖力,他只是还不会用而已。”
老国王听了,连连赞同,对对对对,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位王....灯匠你是如何做到的?”
王权富贵回答:“刺他灵台穴,强行激发出他的妖力,此举伤身,不可常用。”
娄长老听他所言不虚,又修为深厚,忙对国王举荐,“陛下,若这位王先生能为少师,我们长老会,愿意让步。”
他刚说完,王权富贵怀里的明明恰在此时醒了过来。
明明伸展小翅膀看看周围,问道:“芙芙,这是哪儿啊?”
王权富贵冲他笑笑:“这里是沙狐国的王宫。”
明明扭头一看,只见梵云飞昏倒在地,忙喊:“这小土狗怎么了?”
“他没事,明明,我们回家吧。”
“好。”
王权富贵对王座上的老国王道:“少师一事,我拒绝。告辞。”
他说罢,抱着明明转身往外走。
此时,明明的眼睛对上那沙狐的老国王,只见他忙抬手挽留,“且慢”
老国王道:“诸位,先退下吧,孤要和这位王先生好好谈一谈。”
明明一听,警觉起来,待众人走后,他看向老国王:“老头儿,你找我家芙芙谈什么?”
老国王走下王座,来到他们面前,仔细看了看王权富贵和明明,唉开口道:“孤看得出,二位绝非普通灯匠与灵宠,且这.....”
他指着明明,不知该如何称呼。
明明飞出王权富贵的怀抱,落地变成了小公子的样子,背着手道:“我叫明明。”
老国王恍然大悟,哈哈一笑,“原来你们就是明明爱芙芙啊。”
王权富贵扶额,这点儿事儿,都传到沙狐王宫了。
明明倒是很得意,“对啊 ,老国王,你知道得挺多嘛。”
老国王诚恳道:“不瞒二位,我儿梵云飞自幼妖法甚微,虽贵为西西域皇子却被整个族群歧视,没人相信他能继承王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行之道,”王权富贵说:“妖也亦然,何须他人肯定,更何况你的儿子,并不想继承王位,不是吗?”
明明也说:“是啊,当一个自由自在的小沙狐多好,为什么要用这王位锁住他?所以,你如果想让我们帮他继承王位的话,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他说着,拉起王权富贵的手,“芙芙,我们走。”
王权富贵点头,跟他往殿外走去。
老国王唤住他们,“二位,我年事已高,只想给儿子留一个未来,作为父亲,这点愿望何等渺小,二位,还是不肯吗?”
明明看向王权富贵,只见他回头对老国王说:“容我们再考虑几天吧。”
“好。”老国王近前几步,“二位只管考虑,时间费用都不是问题,我这就给少师和.....”
他看向明明疑惑道:“敢问公子的本体是.....?”
明明无语,再一次向他解释:“我是凤凰,凤凰。”
老国王不置可否,但明明既然说自己是凤凰,他也只好应着,“我这就为少师和明明,安排住处。”
明明看向王权富贵,两人相视一笑,离开了王宫大殿。
沙狐国王看着他们,特别明明,皱眉道:“他如果是凤凰,为什么会有狐族的气息?”







